暂时退圈。
从听世间权似火,不能烧得卧云心。

王杰希亲儿子。
喻文州迷妹。
单恋江波涛。
杂食

秣僚幸会。

[二十四番花信风/周江] 山河表里(一)


·可能是个开头,希望我之后能有机会继续连载续命
·梗源priest《山河表里》,族长周X特工江,来不及整理情节了,于是照搬QAq

2017.12.31                   晴
        方明华来找我,没打招呼,佯装惊喜。
        只是如果他不是三更半夜地撬锁溜进我的家,并且在看见我只剩下一盒奥利奥软心小点之后不是秉持他国民老公的一贯作风为我添砖加瓦,而是恬不知耻地先干为敬,这个惊喜还是满有诚意的。
        我饿了。他美名其曰,为了找你,我一天没有吃饭。
        是吗?留着肚子等着我请他吃顿大的么?
        手法低劣,令人不齿。
        可能是长期的办公室生活使他面目全非,他进门的时候虽然侥幸逃过了栓门把手上的头发丝为引信的报警器,但是完全没有注意地毯里的压力传感仪(上天眷顾,他又胖了十斤,已婚人士的幸福吨位。)最重要的是,他把鞋放在了门口的空鞋架上,仿佛他是世界的主人。
        进门脱鞋,这就是我国刑警的最高素质么?希望未来十年我局党校各额永远留有他的一席。
        

二.

      这辆大巴是上世纪的遗物,吱吱扭扭咿咿呀呀地爬着坡,到达了最后一个小镇。它潇洒地一甩尊臀,嘟噜噜地排出最后一口气,死鱼张嘴似的敞开了车门。
        车里还有两个乘客都戴眼镜,只是一个坐得笔直,伸头搁颈,如患痔疮,另一个风衣领盖了大半张脸,睡得与世无争。
        司机拍了拍靠背,回头嚷嚷:“哎哎,二位,可以下车了!再往前头进山,得开七个小时,想下都来不及了!”
        长痔疮的青年被迫洗耳恭听了司机对这荒山野岭一路绘声绘色地描述,早已被悲壮冲昏了头脑。他带着哭腔进行最后的挣扎:“我的青春……大哥,村里真没什么人么?”
        司机忙里偷闲点了根烟:“可不是?这年头,能跑会跳的都进城打工了,村里清一色老弱病残,去一趟最近的县城要翻五座山——小兄弟,你瞅这山路,下一点儿雨就人畜不通,搞不好,就山体滑坡,斗大的石头一砸,咔嚓,你咽气了,或者你自己滑下去,咔嚓,你又咽气了……”
        司机这张妙口生的是大王花,远没有盘山公路那么迂回。小青年“咔嚓咔嚓”断了两次头,终于坚定了决心,做出了他这一生最果断的决定——
        他跳槽了。
        “这就跑了?”司机默默脑门,叼着烟看向最后一排,“喂,那小伙子——”
        那位乘客似乎睡死了,字面意思。
        他穿着一件深灰的风衣,下巴遮在米色的高领毛衣里,眼镜要挂不挂地垂在鼻头,背头梳得齐整,顺着窗外折入的昏沉日光,和着空中浮游的纤尘,熏出了一片安然而倦怠的阴影。
        司机少见地卡了话音,迟疑了两秒,再次发动了车子。
        驶向一个归宿之地。

        直到最后一丝日光被古拉硬扯地拖回云里,在漫天如烬的暮色中,大巴到了目的地。途中十八弯九连环的颠簸,乘客的眼镜撑不住这种半死不活的姿势,摔到了地上,走了一段从最后到开始的长途旅行。
        就这都没醒,看来睡觉挺上瘾。
        司机从车头拾了眼镜,走到车尾的过程叠了镜腿,拍了拍那小伙的肩膀,“哎,哎,到站啦,醒神啦,回魂啦,吃饭啦!”
        推搡数次,在司机开始认真担忧他是不是真没气了的时候,男人突得一挣,猛一甩头,动静之大,神似诈尸,把老司机唬了个人仰马翻。
        “咳……咳咳,抱歉。”那小伙子明显还牵着周公的手,晕头转向地闭着眼对着地面道歉。他似乎是条件反射地想笑一下,只不过睡得太久,脸很僵硬,这个表情捏得有些失败,他抽搐了一下,嘴角扬起了一个惨淡的弧度,
        天生不知何为教养的司机竟也下意识地回了句没关系,紧接着,他看见那男人气若游丝地深吸了口气,眼皮总算拉开了,散乱的目光开始迅速拢向一点。他似乎是有些口渴,双手撑着椅背,迷迷糊糊地舔了舔嘴唇。
        “……香。”
        “什,什么香?”司机一愣,“人肉香”三个字面目可憎地爬遍他的大脑,他情不自禁的一抖抖。
        青年眼中残有的迷茫如雾临晨,来得容易也散得干净,这时候已经含上了水洗过的温润笑意。他解了安全带,捋了把一丝不苟的发型,对着司机笑出了一口白牙,彬彬有礼地接过眼镜,囫囵用衣角一擦,戴回脸上。
        他一连卡了三次,才控制着颤抖的手,把镜腿别在耳后。
        “您放心,”他嗓子很哑,声音很轻,好脾气地笑笑,似乎十分理解,“我不吃人的。”
        司机……
        不用解释啦。不管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乘客小幅度地转了转头,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只是那踪迹太过清浅,稍纵即逝。
        “唔,花香么。”

三.

(提醒:日记不是按时间顺序写下的,比如第四的那篇已经到儿童节了。)

2017.12.31                   晴

        我就知道,方明华此人面善心狠,是不会半夜专程来给退休人员送跨年福利的。
        我隔着玻璃杯和介质水组成凸透镜观察他疲惫倒伏的新一层皱纹,以及他搁下的话。
        “大鬼现形了。”他说。
        哦。
        哦。
        哦。干我何事呢?
        怕他伤心,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我只是个小会计,现在还在为高级会计师资格证而发愁,我的业内斗争如同沙丁鱼一般日益艰巨,关于地球毁灭,世界和平,阿富汗被人轰了个平,我的目标都只有一个:逢考必赢。
        我说大明啊,你真搞错了,我在门口的那些不入流的小玩意儿纯属懒得拆了,顺手防盗,绝对没有重温卧底生活的意思,希望组织宽大处理。
        这是真话,真的。我没想出来我吃错了什么药要重温那个。我现在饭吃得好,觉睡的香,小日子红火,四平八稳。
        静如死水,看不见底。

        崇山峻岭,盘回叠嶂,峭壁一层层盖危楼一样叠着高度,向下非2.5的视力都望不见山谷。这断头崖边险险地拽着两块预备跳崖殉情的大山石,五花大绑在石缝间的昏迷男人被江波涛别了片叶子,蔫巴巴一片绿色有点滑稽。
        “叛徒吧。”
        他答得轻描淡写,那一边方明华明显气息一滞,接而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你搞定了?怎么知道的。”
        “抱歉,没有给年轻人留个机会。”江波涛拇指并着食指夹着张小芯片,熟门熟路地插进眼镜框的凹槽里,一敲镜面,平日里伪学术精英用途的平光眼镜立即虚虚浮起了一层卫星地图,黑科技一样地加载了一簇小红点。他又轻磕了两下,凝固的画面才读取完毕,呈现出动态的分布图,“一两三……十七个,我申请更新装备,这老东西卡出了春运效率了——猜的着是命中注定,猜不着的可能为零。”
        由于情报泄露,知名“黑全沾”犯罪界达人鬼司令头头大鬼在东亚联合打鬼行动中被削了一半的四肢,剩了口气溜到境外。三年忍气吞声,老年人养好了胳膊,洗了三遍眼,在山穷水尽中运了一波能端掉阿富汗的军火,为着江波涛这个刷掉他对世界最后信任的人,大鬼改道,押运路线正正好压进了中国。
        有什么是比“叛徒”更遗臭万年的么?可能“卧底”有的一拼。
        “老家伙还是过不去这个坎啊。”江波涛气定神闲地抽出军刺,对着那昏迷男人的脸一通比划,两条长腿交叠搭着,上面那只抵了抵叛徒的腰,给他人工调了个位置,“太荣幸了,如鲠在喉地膈应了我这么多年,终于要把他噎死了。”
        “你在哪现在,赶紧归队。”方明华不接他话茬,“第三批已经截到,全体擒获,大鬼没有后路了,很可能鱼死网破,拉上你一起毕业,别玩脱了。”
        “再次抱歉。”江波涛摊开手心,对着空气展示了他从叛徒身上上下其手扒下的纽扣信号发射器,三两下破了密码,勾起嘴角,“已经玩脱了。大明,给我买口黄梨木的棺材好么,算公费开支。”
        “江波涛!你赶紧给我回来!你到底——”
        江波涛听不见了,他吹了声轻巧的口哨切了通话,懒洋洋收了腿,掸掸裤脚的灰,从避身的石后伸着腰站起,握着军刺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脸。
        “很辛苦吧,这么多年。”他的声音很轻,轻到顺着罔顾的风,飘起,飘忽着碎在咫尺之隙。他退了一步,端详片刻,微偏着头笑弯了眼。虹膜很浅的眸子被日光一抹,最后的温度蒸发在空气里,冷的不可思议。
        他顺便并了双指,行了个没帽的脱帽礼。
        “谨以此。”他说道,“代因你而死的十七位同志,向你致意。”
        好好认识认识你。太荣幸了,如鲠在喉地膈应了你这么多年,终于要被你膈应死了。
        他留了地标,按下按钮,抽身潜入了如瘴的密林里。

2018.02.07                   晴

        那天方明华对我说,江波涛,生活是一淌浑水,人人都是水中大小之石,身无牵挂的人同水纹晕漾晕头转向,混迹泥沙沉进抬不了头的池底。而内心有山河表里,只会兀立在越漂越清的湖海间,贯入泥沼头仰春天。
        呸,我挺想请他面部接水养养颜,碍于温文尔雅的表面工作,只好微笑。咱俩都是洗脑的惯犯,浣熊一样互相拔毛,有意思么,倒底谁也洗不干净谁。
        我突然想,我不是很喜欢做财务报表,习惯而已。那时总有一群二百五月光的理直气壮,身为副队,我的职责就是在保家卫国的同时不让他们没钱到饿死在工作岗位,抹黑部门形象。
        看来,我只是心有十七条人命,罢了。

        江波涛的伤口开裂了,血染透了他的毛衣,阻隔在风衣里面,保持建设着“人模狗样”的外部形象工程。
    他在陡峭的春寒里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可能需要一箱生理盐水,外加一管醒脑针。
        他在道上,江湖人称“502”,据说就没有他粘合不了的黑白钱关系以及恶劣局面。可他后知后觉地醒悟了,自己这瓶502可能过期太久,已经粘不上他裂的四面开花的脑子了。
        他睡得心无旁骛,坐过站了。
        哎,好吧。他艰难地拖动起一只僵硬的腿,在一片萧索的四合暮色里孤独前行。好吧,我能怎么办呢?我真的是因为不想再回去背什么《高级会计实务》了。
        不过江波涛最优秀的素质就是想得开,两步路一挪,他又释然了。是的呀,既然回去也没什么意思,那么在哪下不一样呢?现在他将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夜晚,对了,还属于失血过多。
        这很好,可以免费近距离欣赏山体滑坡。他龇牙咧嘴地愉悦着。还有……嗯,还有花香。
        第二次了。
        失血过多的江波涛在漫无目的中恍恍惚惚地抓住了这条不知是何用意的线,意志平生未有如此之坚。他无波无澜的心隐约无端掀起了一阵攥死不放的执念。
        我疯了。他的视线抽离,给夜色打上了马赛克,他感却清晰到极致。他感到夜风擦指而过,半辈子阅人无数,在这样一个狼狈的夜晚,他终于第一次直白而坦荡地读到自己的心。
        我还想活着。为什么?
        花香沉默不言,只有牵衣缱绻。
        生死的夹缝可能是混沌,他眼前有万星璀璨如昼,回光返照似得清醒。
        我不能死在这里。他胡乱得想着,我得拿到国家的奖金,我的仇报了,我可以开始新生活了,那十七个人,我……
        走马灯了。他开始呼吸不畅,回忆中的不是过去隔离而冰冷的三年,他那么可爱,怎么会没有一个朋友。
        是人总有软肋,只是他妥帖谨慎地把它安置到了死去的故事里,只有接近死亡,才被这么轻轻一动,一动,就由不得他不肝肠寸断。
        他茫然地抬起头,在满眼只有自己能看见的星汉灿烂中,撞见了一双焠了夜色的眼睛,涵盖了整个奇迹。星光就在那一刹那迭宕凝结,簇成了一团团晚风中兀自白而宁静的花,捧月一般托着那一双眼。江波涛在失去意识之前终于恍然,哦,是他。
        缄默如星,一笑如云。他想,是山矾啊。

2017.6.1

        周泽楷问我,为什么要跳下去。
        我十分的难以置信,然后告诉他,不是,我受伤了,撑不住了,不是自主跳跃运动的。
        周泽楷不知道为什么不肯相信,他——哎,要人老命,谁能告诉我他的眼睛怎么就能这么好看——他只是对我眨了眨眼,太狡猾了。
        你都知道什么呀。
        我年轻的时候热衷于旅游,在雅鲁藏布江口拾到过一块石头,是星夜提炼出的深邃的清液,似乎有万千情绪刻没在千吻流过的石晕里,一圈圈绕下来,却又焠出了单一的执着,熠熠生辉的期冀。
        像他的眼睛。我想,等我离开这里,我也会带着这双眼睛,它会充斥所有的空虚,燃尽苦寂。得承认慧眼识珠,我这三年的生活的确有够生无可恋的,所以,去他妈的。
        去他妈的注册会计师,我要先找回我的石头(记:顺便可以捎一些回来,雅鲁藏布天然水磨石,十元一串,无本万利)。
        然后,小周,很抱歉,我是自己跳下去的,有点丢人,不想亲口告诉你。
        没有为什么,你知道嘛?人有时候就会有这种呼吸与心跳全停的感觉,接吻,或者是在有些东西为你消失后,你以为自己可以若无其事地活下去,然后你站在窗子旁。
        只是没想到我的生命也可以有如此际遇,可以遇到你,类似于普罗米修斯亡于所有匍匐着祈求火焰与雷霆的人类,在孤注一掷的渴盼里,你撒下火种,点燃将死的大地。
        所以非常感谢你。我本以为大鬼之死于我,就是魂飞魄散的归期。谢谢谢谢谢谢你,希望在没有你们的日子里,我也可以活得更努力。
是你指引我懂得了,何为生命。

        

       方明华刚上岗那年,谄上善下,每天帮助系统的人从传达室带快递,由于外貌尚优,酷似影星霍建华,人送外号“货运华”。
        美好过往不复存在,每个中年发福的男人都是个难以言喻的噩梦。江波涛想,不过就是让他回归巅峰时期,公安系统白豆腐和他面前这一位一作比较,只能算堆口感极差的豆腐渣。
        他借了半拢窗帘混沌的光偷偷打量那张廓线分明的侧脸,沉而冷的铁色晕过透明而随晨风浮动的帘旋动着变换镀在那山脊般俊耸的鼻梁上,滤镜一样铺陈起岁月静好的特效柔光。
        看来为民除害是件大功德,时来运转,居然真的可以打破次元屏障,把美男送到梦幻的清晨榻边。画风协会001号会员眼珠不错地看了一圈,歪着脑袋斜倚窗边小寐看的银屏帅哥,细若蚊足地叹了口一波三折的气,色令智昏地决定不去揣测自己在哪,帅哥是谁,以及——
        自己为什么被扒得一丝不挂,很有反乌精神地为了生命与自然,裹在一张同属粽叶科的树叶里。
        就当是进错剧组了,小腹处灌了二斤生铁一样的江波涛忍受着可能来源于脏器破损的痛楚,快乐地想,从香港警匪到乡土偶像片,至少主角不会死于枪杀和坠崖。
        他至今无法理解自己在发 了第十六个人的信号器后,躲过了大鬼来自树冠的冷枪后,阴着他最后一个武力值max的打手坠下崖骨肉成汤后,佯装同归于尽而在吊在崖壁一块凸起的山石勾着那老鬼现身亲自察看然后一枪爆了他的头后,为什么会松手。
        糟糕,道上神乎其神的读心大师可能自己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而他必生的运气都攒到了那一刻,搞不清是好运还是霉运,他居然这样都没死。
        贴着崖壁比空气坠落客户体验评价低的原因就是:贴着崖壁你可能会遭受某一块路障的强制制动,然后改变运动方向,然后——
        你会摔在一块天佑福尔摩斯的石台上。
        跳崖不成,无疑是痛苦的,从开头就被叫停是精神,而进行一半再制止是肉体。他要死不活地躺了半小时之后,身体各处器官勉强摆脱震荡虚弱地重启再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自杀未遂的人都会懦弱且羞惭,总之他是不敢再跳一次了,原来死了比活着更痛苦。江波涛生拉硬扯着点起一丝苟延残喘的求生意志后,背靠嶙峋到膈得脊椎断裂的石壁,眼望一碧如洗到有些嘲讽的晴空,在春风如锦绣的包围下,发现自己没有去处。
        再回那个满是死人味的屋子里么?浑身将归天地的剧痛逼得他蜷成无害的一团,血在腰际渗出,在腿上一个贯穿枪伤更是汩汩,无限的精力和着血从他体内流出,他疲惫到了极点,对自己也再笑不出来。大鬼死了,叛徒就擒,小明吴启,唐柔的签名照没要到,五月天的新专辑也没凑齐,但我帮你们把仇报了,开心点,好不好?
        然后呢?然后我回去考试么,我可以重新开始了么?
        过去是比北京雾霾更顽固的阴影,他以为凭着自己的淡漠,早已甩脱它百八十里,原来只是它们技高一筹,潜移默化地融入了他所呼吁的每一寸空气里。
        这三年他自觉活得与常人无异,可方明华一眼就能看出他活得更像个鬼。骗人也包括自欺欺人,他说谎太多,终究把自己也绕进去了。
        人啊,真是个消磨意志的好东西。他简单处理了伤处,开始极限攀岩。年轻的时候还想阴谋篡权混上局长,现在连饭都不想吃。胰岛摔失灵了……先联系大明吧,我得让他把棺材钱折合成现金,考不上高会就真没饭吃了……养只狗吧,我喜欢狗,唔,大型犬,金毛,老实巴交又聪明伶俐,最重要的是得长的好看。养个宠物据说能改变一个人的心态……唔,到顶了,我相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估计这个后福就是帅哥。
        他心满意足地调了个姿势,想继续观察一会儿,没想到帅哥睡颜安详,像个误入人间的大天使,梦却不深。
        冻的吧,他怎么为了别样的新潮穿得这么凄凉。
        江波涛惨不忍睹,那件白色短袖T恤后面还印着“居美超市”。
        帅哥维持着耷拉脑袋的可爱睡姿悠悠转醒,他起床的方式和江波涛有所出入。
        他是先睁眼的。
        与此同时,未严的窗呼啦一下破开,呼啸窜进,晨风微冷,江波涛再那双保罗万象的眼睛里打了个激灵。
        昨晚原来不是梦啊。
        他还在恍惚,帅哥却醒的很快,在他难以言喻的注视下,腼腆地垂了眼角,从身侧抽出一块板子。
那双手很好看,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看起来挺凉……呃?
        帅哥半阖着眼睛,笑得温软而诚恳,磕磕绊绊地念出了板子上的字
        “我叫周泽楷,欢迎王老师。”

                                                       TBC


·有趣了,小周露了双眼:)
·有生之年再让他们开启奇幻大冒险吧。
·赶文很急,时间线很乱,说明一下,一三是连在一起的。带日期的是九点水日记。
·最后非常感谢一起参加活动的太太@ @帅破天的晨辞拒绝重名 ,是她帮我码成电子版,赐予我新生命,祝太太高考加油!还有我的大宝贝儿林子城,费心费眼地观察完了我没重誊的初稿:)

评论(5)
热度(14)

© 春良(暂退) | Powered by LOFTER